第 六 章 智奪佳人

米天樂再次不解地問對方道。

“不錯。‘武仙;夏雷武功雖高,再加上你,也依然無法動‘天地四傑’一根毫毛,不過你別忘了你身後還有色、酒、賭三仙,只要他們三人出手,‘武林四仙’聯手,那就不怕什麼‘天地四傑’了。

米夭樂聽了只想操她媽的娘,對方要自己救人,說了半天其實並不是要他去救,而是看中了他身後的那三位師父。

以上官玉雯的如意算盤,只要米天樂與對方交上手,如果敗了或者失手被擒,就不怕他身後的三仙不出來為徒兒討回公道。

她顯然還不知道米天樂與‘牡丹聖女教,之間的事情,如果她知道那肯定會扯上那名動天下的“牡丹聖女”。

米天樂雖然很不滿意上官玉雯的做法,但無奈誰叫自己對她情有獨鍾呢?

“我為什麼一定要答應你,冒死去救對方呢?”

米天樂講話的語氣有點氣憤。

“這…你難道為了我也不行嗎?”

上官玉雯這了半天,才找出一個理由。

“我......我為什麼要為了你?”

米天樂得理不讓人緊迫不放地問道。

“你......你,你真的想知道?”

“那當然了,我總不能莫名其妙地去救人,更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那我應該怎麼樣?才能使你去救那宇文長風。”

“這......”

這回輪到米天樂,不知如何向對方談條件了。

“你別再猶豫不定,無論什麼條件,只要我能做到,只要能救宇文長風的,我都答應。”

也許是救人心切,上官玉雯首先沉不住氣起來,向米天樂讓了一大步,也許她知道,現在普天之下也只有“武林四仙”

聯手才能對付得了那“天地四傑”,而找“武林四仙”中其它三仙的希望全都在米天樂身上,這也是她唯一的希望。

所以她給了米天樂漫天要價的餘地。

當然這其中最高興的莫過於米天樂了。

對方既然開出了這個條件,米天樂當然很樂意了,不過他並沒有表現出那副很興奮的樣子,而是猶豫了半晌後才道:“真的?”

“你如桌不相信我,那也沒有辦法。”

上官玉雯有點洩氣地道。

“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根本不懂你為什麼執意要去救他。”

米天樂怕她中途變卦,緊跟著道。

上官玉雯沉默了半刻,然—後長長地輕嘆了一口氣,幽幽地道:“也許你還並沒有談過戀愛,不懂得愛,所以你是不明白的。”

米天樂聽了對方的話不由地怔了怔,他想不到對方會乘機說他並不懂什麼才是愛。

這真是見他媽的大頭鬼,如果自己並不懂得愛,也就不會離開郝美女如雲的“聖女山莊”,大老遠地跑到這裡來找你這個臭婊子了。

很顯然米天樂此時的心情顯得很激動,不然他也不會連“臭婊子”三個字也罵了出來。

他真的後悔當初會碰到她,會對她有了好感,不然也不會有今日的氣了。

不過也許所有的這一切皆只能說是緣份,不知道她與他之間的緣份是否有結合的可能,如果那僅僅只是萍水相逢,倒還不如當初不見面的好,以免得讓人傷心。

米天樂雖然很不願意聽她講這樣的話,不過誰叫他已經愛上她了呢?

俗話說愛能包容一切,所以米天樂也原諒了對方,再說他是否懂得愛,並不是她說了算。

“也許你說得對,我真的不懂的愛,可是你也知道,我去救人,可是件很危險的事。”

“我知道,所以我儘量滿足你的要求。”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救你嗎?”

米天樂忽然壯著肚子說出了這樣的話。

“這......大概總有你的理由吧。”

上官玉雯遲疑了一下,她實在想不到對方為什麼會這樣,最後也只能是這樣回答。

“當然,不過那理由很簡單,那隻不過三個字。”

講這些話時,米天樂顯得有點激動;“哪三個字?”

上官玉雯對他的問題充滿了好奇。

米天樂緊張地用舌頭溼潤了一下嘴唇,然後鼓足勇氣道;“我愛你!”他生怕錯過了這一次機會,今後就再也沒有機會向對方表明似的。

聽到“我愛你”這三個字時,上官玉雯的嬌軀不由地全身為之一顫,半晌後她才道:

“我沒有聽錯吧,你為什麼要愛我?”

“愛一個人也要有理由嗎?”

“可是我卻無法接受你的愛。”

上官玉雯這話時聲音有點顫抖。

“難道你要我放棄對你的愛嗎?”

“…”上官玉雯無言以對。

“不,我做不到,我大老遠地跑到這裡來。只是因為我愛你,我要見到你,你明白嗎?”

米天樂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叫出來的。

上官玉雯對對方的痴情似乎很受感動,她低頭沉吟了半天,然後才幽幽地說道:“我應該知道我早已經心有所屬。”

“我不管這些,我只知道我愛你,我無法控制自己的感情。”

“難道你要我嫁給你,你才答應去救那宇文長風。”

“不錯。”這一次米天樂回答得很果斷。

“可是你即使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你又何必呢?”

“不管是人還是心,得到了一個,總比什麼也沒有得到的要好。”

米天樂也不知道為何他會不知羞恥地說出這樣的話,也許他太激動了,說出了心裡話。

“你…卑鄙,下流,無恥……”

上官玉雯真不敢相信對方會是這樣的人。

“你罵夠了沒有。說,一句話,你是否要求我去救你那心愛的宇文長風。”

米天樂顯得有點不煩耐地道。

“是否要我答應了你的條件,你才願意去救人?”

上官玉雯用一種謁望的眼神望著米天樂.希望他的回答是個“不”字,可是他回答的話果卻出於的希望,只見他道:“不錯,我不能去玩命,除了為我心愛的女人之外,如果你不屬於我,那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上官玉雯狠狠地瞪了米天樂一眼,她眼光中充滿著幾絲鄙視的目光:“你為什麼要乘人之危?”

“如果你這樣認為,那你自己去救他好了,我又沒有逼你答應我。”

“你.....”

米天樂見對方並沒有屈服就範的樣子,就添油加醋地把宇文長風的危情說得再重一些,只見他緊目盯了她一眼,不懷好意地道:“以‘武仙’夏雷一個人的修為,絕對不敢一個人去救宇文長風,

可是他又找不到可以與‘天地四傑’相抗衡的人,所以最終他都不會去救你心中的那個他。而‘天地四傑,久久不見‘武仙’夏雷有所行動,他們在惱羞成怒之下,恐怕會對他下毒手,給夏雷一個示威....”

米天樂本想再講下去,可是卻給上官玉雯打斷了,只見她悟著雙耳在叫嚷遭:“你不要講了,不要講了,我受不了了。”

米天樂見對方這樣子就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為了不在對方面前表現出來,他苦笑道:“可是我所說的這一切皆是事實,因為你,我也似乎對他關心起來。”

“可是你又不會去救他。”

“錯了,我會去救他。”

“什麼?你願意去救他。我沒有聽錯吧,那可真要謝天謝地了。”

官玉雯見對方這樣講顯得很興奮。

“你先不要謝得太早了。我之所以要去救他,那是完全因為你。看你的表態了。”

“我的表態?如此說來你還是不放過我,如果我不答應,你是不會去救人的了?”

“不錯。天下間,沒有人去做那虧本的生意,我也不例外,希望你考慮清楚了再回答我。

我給你時間,給你機會。”

上官玉雯並沒有回答對方的話,而是陷入了沉默之中,似乎她在想,到底要不要答應他,難道自己真的要跟他過一輩子嗎?

良久。

一聲幽幽的聲音傳過來道:“你保證一定能夠救出他嗎?”

“你即使不相信我,也應該相信我的三位師父,相信他們的一身修為。”

米天樂見機會來了,頓時顯得很興奮。

“那麼。我答一一應一一你!”

上官玉雯象做了重大決定似的,一字一頓地講了出來,不過那聲音好象判了她死刑似的,難道跟著米天樂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嗎?

不過好在米天樂聽到對方答應了自己,那份高興的勁兒也不知遣有多高,所以並沒有注意對方話中之語氣,不然他不會傷心要死才怪。

“真的,你沒有騙我吧?”

他雖然聽得很清楚,但卻依然不放心地再問對方一句,還是證實一下為好,不然空歡喜一場,總不是件好事。

上官玉雯再慎重地點了點頭後,道:“你是不是馬上去教人?”

在對方的心中也許最重要的還是如何去救她心中的那個他一一宇文長風。

米天樂聽對方這樣講,他再也高興不起來,他猶豫了一下道:‘這件事應該從長計議,你總不會要我去白白送死吧。如此一來,那不要你寡活了嗎?”

上官玉雯全身顫了一下,見對方這麼講,也就不苒堅持,因為要去救人,實在應該從長計議,不得馬虎從事。

“那你說該怎麼辦呢?”

上官玉雯老是闈繞著這個話題,米天樂聽了心中不爽,似乎除了救人之外,連他也不重要了,不管他的死活了。

但不管如何,現在總算得到了上官玉雯;這也是一件趣事,他沒有理由在這時候為那事而發火,他應該想點他認為高興的事情。

他走過去用手輕挽住上官玉雯的肩頭。

上官玉雯全身抖了一下,她想掙扎開去,可是最後她還是忍住了,也許她認為遲早她都是對方的人,現在又何必假惺惺作態呢?

“我們要救人,也首先應該瞭解對方人在哪裡,然後再做打算。”

上官玉雯沒有意見,她也不打算有自己的意見。對於她採說宇文長風被抓,生死未卜,使她擔心的要死,而現在為了救他,她又答應了米天樂要嫁給他。

在她認為嫁給米天樂是件很痛苦的事情,是她生命中的一件最大的不幸。

面對如此巨大不幸,她的思想幾乎麻木,他不想再想任何其他的東西。

她不明白為何堂堂一個“武仙”的傳人會如此不爭氣,她為了救他,只能甘願屈服於米天樂的淫威之下,把自己一身白白嫩嫩的上等好肉便宜了米天樂這小子。

現在他除了對宇文長風的愛外,還多了一份恨,一份誰也說不清楚的恨。

如果這一切不是因為他,不是因為救他,她就不會有今日這樣的結果,也就不會答應米天樂。

所以他恨,她恨宇文長風。

但是她又愛,愛那第一個使她刻骨銘心的宇文長風,所以才不惜犧牲自己去救她。

這愛與恨,這兩種極端在她腦中爭纏不休。

最後她午脆不去想,因為她已經麻木。米天樂見對方並不反對他去接近她,頓時把她摟得吏緊,整個人幾乎緊貼著對方的身體。

最後,米天樂幾乎摟著上官玉雯,腳不沾地朝前急飛起來,兩條並肩而行的身形,在空中,真的應了那一句“比翼雙雙”。

“牡丹聖女教”在江湖中勢力龐大無比,幾乎每個地方都布有她們的眼線。

米天樂與上官玉雯住下酒店後,很快地就跟“牡丹聖女教”中的人聯繫上了。

接照米天樂的指示,那些教徒很快地分佈在各個地方追查“天地四傑”的行蹤。米天樂的確是個很守信用的人,在這一點上上官玉雯也不得不承認。

他的三位師尊,“色、酒,賭”三仙行蹤不定,他雖然身為他們的傳人,但也休想很容易地找到他們,除非他們採找自己。

但以他一個人的力量幾乎是不可能對付那威震天下的“天地四傑”,為了增加勝算,不得己間,他只有向“牡丹聖女”

求援,以他和她的絕世功力,再加上“牡丹聖女敦”中眾多絕頂高手相助,要救宇文長風才不會是件痴人說夢話時事情。

他分派好二批人馬後,他只有坐在那裡耐心地等,等待那些教徒能夠給他帶來好消息。

上官玉雯見米天樂如此熱心地要去救宇文長風,頓顯得有點激動,雖然說他之所以這樣做,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因為她曾經答應過要嫁給他,跟他過一生一世。但她還是感激不盡。

她見他分佈的如此頭頭有道,又對他的看法改變了很多,對方除了有時候令人討厭一點外,好象並不是一無是處。

想到這裡,她不由地又多看了對方一眼。

但此時,米天樂腦中所想的都是如何才能更好地對付那“天地四傑”。所以並沒有注意到她眼神的變化。

一天很快地過去了。

正當米天樂開始懷疑起教中人的辦事能力之時,突然有教徒來報,說他們發現了“天地四傑”他們的影子。

聽到這個令人興奮的消息,米夭樂的臉上終於露出興奮的笑容,至少這個消息使他在上官玉雯面前掙足了臉面,使她對他開始刮目相看。

虛無縹緲峰!

這山峰是附近一帶最高的山峰。

附近一帶的人雖然都知道這座山峰,卻沒有一個人可以攀登的上去。

此峰終日纏繞在煙霧迷茫之中。看上去是那樣虛無縹緲,所以才有這樣一個名字。

此峰上面陡峭異常,雖然並不是光滑如壁毫無著力之處,但也不是一般的江湖中人所能上得去的,至於其他的山野村民那就更不要說了。

所以在附近一帶,雖然這虛無縹緲峰異常出名,可是幾乎沒有人上去過,在那些凡夫俗子的跟中那地方是仙人們居住的。

可是今日卻在這虛無縹緲峰上看見了影子,不過那不是仙人的影子,而是實實在在的人影,那人影不只一個,而是二人。

他們是一一米天樂和上官玉雯。

從“牡丹聖女教”那教徒口中得知,那“天地四傑”不知從何處得知“武仙”

夏雷的行蹤,手是約他到這虛無縹緲峰來帶人。

他們雖然並不知道到時那“武仙”夏雷單槍匹馬敢不敢來,但他們卻知道無論如何在那等人的“天地四傑”絕對會出現的,他們為了等“天地四傑”出現的時候,攻其不備,在混亂中救人,所以就比對方早來一步在這虛無縹緲峰躲藏起來。

至於“天地四傑”為什麼會選擇在這人煙罕至的“虛無縹緲峰”等對方。也許是他們並不希望給江湖中人知道,他們與“武林四仙”之間的事情,甚至更可能是萬一他們不敵“武仙”夏雷時,不惜四人聯手一起把“武仙”夏雷永遠留在這虛無縹緲峰,這個仙人們居住的地方。

想到這裡,米天樂不由地機伶伶地打了個寒顫,如果對方果真如他所想象的那樣做,那他們選擇這虛無縹緲峰,可真是用心良苦。

也許一代武林之尊,就這樣從扛湖中平空消失,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隱居起來不見世人。

正當米天樂還在那裡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在這虛無縹緲峰下面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米天樂聞之臉色一變,急速地帶著上官玉雯往峰上的一塊很大的巨石後面隱了過去。

上官玉雯狠狠地瞪了米天樂一眼,她不知道為何對方會忽然變得如此神經兮兮起來。

她正想出口責問時,她也聽見了那輕微的腳步聲,那聲音離他們已經很近了。

到此時,上官玉雯才明白為什麼對方會帶自己忽然閃身到那石頭後面,她也不得不驚歎對方耳力過人,不是她所能比的。

等他們剛藏好身子,“天地四傑”已經帶著他們傅家唯一的香火繼承人傅萬里出現在這虛無縹緲峰之上了。

傅揚威的手上還提著一個聳拉著腦袋,全身軟綿綿的人。

米天樂一時之間看不清對方是誰,可是上官玉雯對那身影實在太熟悉了,她在·激動之下幾乎要喊叫出來一一風哥!

不過還是米天樂見機得早,連忙用手把她的那張櫻桃小嘴捂住,不然不要說救人,恐怕連他們自己今日也休想離開這裡了。

上官玉雯此時也認識到自己的失態,她不由地感激地向他投去一瞥。.雖然她對他只有那麼一瞥,但卻極富有深情,米天樂見之不由地想入非非,如果他們不是處在非常危險的境地,他恨不得馬上親對方一口,那滋味肯定很舒服。

不過現在條件不允許,他只有忍心做罷。

“你說夏雷那老頭,會不會如約而來?”

傅萬里突然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不過聽說他對此子甚為器重,我想他應該會來救他的。”

連傅揚威也不知道,所以也只有前後矛盾地道。

“既然不知道,那為什麼我們要廢了他的武功?”

傅萬里不解地再次問道。

“此子悟性極高,是個練武的奇才,如果假以時日,其成就必不在我等之下,為了免得今後惹來不必要的麻煩,還是先廢了他的武功。他悟性再高,也是英雄無用武之地。”

“另外,我們也可以打擊那‘武仙’夏雷。”

一旁的傅耀武接過去道。

傅萬里雖然覺得他們的所作所為為武林正義所不齒,但他也找不到反對的理由,更何況他們的一切所為都是為他好,為他將來成為武林一大霸主掃清了一大障礙。

而站在巨石後偷聽的上官五雯聽說對方竟然廢了宇文長風的一身武功,頓時覺得五雷轟頂,在一陣頭旋腦脹之下,立刻昏迷了過去。

一旁的米天樂見情況有變,來不及細想,一把抱住將要倒地的上官玉雯。

米天樂見對方昏迷過去了,頓時可忙壞了他,只見他在緊張之下,一下子給對方做人工呼吸,一下子又做全身推拿活血。

就這樣他在後面忙了半天,才總算讓上官玉雯悠悠地甦醒過來。

她一見是米天樂,頓時一張犁花帶雨般地臉靠在他懷裡輕輕地抽泣起來。

米天樂為了使她的抽泣聲不往外面張揚出去,頓時使勁地把她的臉往自己懷裡塞去。

也許是她的頭被對方壓得透不過氣來,很快地她就掙脫了對方的懷抱。

那張帶雨的犁花臉,在米天樂的眼中更顯得楚楚動人起來,米天,樂在愛憐之下,不由地用衣袖輕輕地拭去了她那臉頰上的淚珠。

他的胸前也已經被對方溼了一大片。

對於那宇文長風被對方廢了武功,雖然有人之為流淚傷心,但卻有人為之高興,高興得幾乎忍不住要開懷大笑,如果不是有人在場,如果不是現在正身處險境。那個人就是一一米天樂!

米天樂當然為之高興了,當然他高興自然也有他的理由,一來他既然被人廢了武功,就等於變成了一個廢人,如此一來就可以使上官玉雯今後對他死了那條心,而自己將來也不怕被宇文長風那小子戴綠帽子,因為戴綠帽子並不是件很光榮的事情。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對方現在既然變成了一個廢人,當然也就沒有資本再跟他比高低了,這樣無形之中自己也就勝了。

而自己三位師尊和“武仙”夏雷之間的暗中比試較勁,就以他獲勝而告終,他也總算沒有辜負師父們的殷殷期望。

不過有一點,他總覺得自己如果就這樣贏了一個廢人,總是勝之不武,他倒也想與對方正面轟轟烈烈地打一場,即使最後他輸了,他也輸得心甘情願,誰叫他學藝不精嘛。

可是照現在的情意看來,他只有接受這個不戰而勝的事實。因為還從來沒有聽說過一個被人廢了武功的人,還能恢復功力,即使一代神醫“醫死人”牛乾親來也會束手無策。

漸漸地米天樂忽然對對方同情起來,自己搶了他女友不說,而且還落得一身功力被廢的結局,這一切地他來說都是很不幸的。

雖然米天樂他口口聲聲說對方是自己的女友,可是他也不可否認,那上官玉雯事實上應該是他宇文長風的女友,而以前他之所以這樣認為,那完全是一廂情願的想法。

虛無縹緲峰上恢復了寂靜。

突然,一陣山風吹來,吹得人毛骨悚然,不由地機伶伶地打了個寒顫。

不知是風吹過來的寒意還是害怕的心理在作祟,上官玉雯情不自禁地往米天樂的懷裡靠了靠,米天樂他更是不失時機地把媳緊緊抱在懷進裡。

突然米天樂他感到臉上很癢;原來是髮絲。

上官玉雯的髮絲亂了。

隨著晚風,吹拂過他的鼻尖。

風一緊一緩地吹著,整個虛無縹緲峰就像一座洶湧的海,時而潮漲,時而潮落。

米天樂站在山草中有如坐在船上,放帆出海的感覺,他也不知道為何會有這樣的感覺.由手風吹得山草搖晃,他倆擁在一起的軀體也有點搖盪,沙沙,沙沙。

米天樂忽然感覺到,那身體與身體接觸之間,有一種奇異的感覺。

一種只能心領意會,不能言語的感覺。

上官玉雯的身材,該突的地方突,該凹的地方凹,該豐滿的地方豐滿,該清瘦的地方消瘦,她皮膚雖稍黑了一些,可是有一種少女特有的韻味,尤其在她那細長的脖子間表露無遺。

月亮照在她的脖子上,她的髮腳被山風吹得蓬蓬鬆鬆的都亂了,紅唇微微地張開,露出兩隻白而大可愛的門牙,有一種少女的幽香。

彷彿那是溫的,香的,令人貼近就會對狂熱,就會融化掉似的。

看著看著,米天樂禁不住一陣衝動,他正欲發狂似的吻向對方時,突然上官五雯很快地推開了他。

當他還未明白過來那是怎麼一回事之時,上官玉雯已經用手指指外面的場地。

只見不知何時外面忽然多了一個人。

以米天樂的過入耳力竟然會不知道對方何時出現的,看來來人乘著風聲爬上來的,不但避過了“天地四傑”的耳目,更避開了米天樂的耳目。

這只是個巧合,還是對方有意選擇這個時候登峰,這問題除了來人自己外,恐怕沒有一個人知道.以米天樂的過人耳力,本來來人休想逼近他一丈左右的範圍而不被他察覺。

可是剛才一是由於山風太大,二是由於他剛才正在意亂情迷之中,聽力也大打折扣,所以才難對方開了一個先例。

來人毫無疑河,就是武功已經達到了登峰造極,宇內無雙的”武仙”夏雷。

也只有象他這樣身芋的人,才能躲過武功己達化境的絕頂高手的耳目,而從容地登上這虛無縹緲峰峰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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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xhcixi掃描fuchenwOCR武俠屋與雙魚合作連載

第 七 章 仙徒廢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