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七 章 仙徒廢功

傅振峰見對方白衣勝雪地站在他們面前,不由地怔了怔,不過很快地他就恢復了正常,只見他道:“多年不見,想不到夏兄依然風采依舊。”

“武仙”夏雷用眼光掃了他們‘眼後笑道:“哈哈一一,託傅兄的洪福,老夫還算不錯。”

“哈哈一一,別客氣,想不到今日的復兄,膽量比以前更壯,我等真要對夏兄刮目相看了,夏兄單槍匹馬赴約,的確有膽色。”“哪裡哪裡,四位傅兄有請,老夫哪敢不來。

不知拙徒何時得罪了傅兄,讓我好好教訓他一頓,看他今後還敢不敢以下犯上。”

“這個倒不勞夏兄動手了,我們已經替你教訓了他一頓,相信他今後再也不敢了。”

“如此甚好!......什麼?你們已經廢了他的武功?你們不覺得這樣做太過份了嗎?”

“武仙”夏雷看到宇文長鳳那樣子,不由地臉色一變,憤怒地盯著對方道。

“過份?我們在天龍堂隱居了五十年,這一切都是你們當年所賜,你就沒有覺得太過份了嗎?”

他的話似乎勾起了他五十年前的往事。

一件不堪回首的往事。

當年四個武功極高的少年無意中聚集在一起。而他們就是現在名震天下的“武林四仙”,不過在當時他們還不過是個無名之輩。

而跟他們年紀相若的傅家四兄弟,憑著一手出神入幻的“乾坤萬里劍法”,早已經名動天下,被人稱為“天地四傑”爭名奪利乃是人之常情,特別是象當年“武林四仙”那般年紀的年青人,名利之心更重。

當他們聚在一起談論今後如何才能闖出一條陽光大道來,從而名聲大震時,不知被誰提議他們找上那已經在江湖中已具有崇高地位的“天地四傑”。

於是四人一拍即合,決意去找“天地四傑”比試武功。

“天地四傑”那時正年輕得意,意氣風發,不知有多少前輩高人敗在他們兄弟的劍下,當然對於象夏雷這樣的年青人根本不放在眼裡。

而象夏雷當時那樣的無名之輩,自然被人拒之於千里之外,有誰願意踉他們比試武功呢?

“武林四仙”當年也是比較年輕氣盛,他們在氣憤之下,準備聯手一起硬闖天地山莊。

這天地山莊,就是“天地四傑”的息身之處,也是當年他們江湖地位的象徵。

他們既然要硬闖天地山莊,當然沒有人攔得住,很快他們就驚動了傅氏四兄弟。

“天地四傑”雖然見他們能夠輕鬆自如地闖進天地山莊,但依然沒把他們放在眼裡。

在夏雷、白雲他們的死纏之下,對方終於答應於他們比試一場,不過那比試是有條件的。

如果他們“天地四傑”輸了,則立刻退隱江湖,至少在五十年間不準再在江湖中露面。.當然如果“武林四仙”他們輸了,則要永遠地投靠“天地四傑”手下,守護天地山莊。

最後那“天地四傑”傅氏四兄弟還有另外一條附加條件,那就是最後不管是勝是負,都要永遠保守這個秘密,不得在江湖中張揚出去。

而他們之所以這樣,當然有他們的理由,因為他們覺得用比試武功的方法,硬把對方留在天地山莊,看守山莊之事,如果傳出江湖對他們的聲譽會有所影響。

他們根本沒有考慮他們最後會敗,他們只是認為對方來挑戰,無疑是自取其辱,而對他們來說,他們莊內正缺少象夏雷這樣修為不錯的高於來維護那天地山莊的安寧。

而當年的“武林四仙”見對方答應了就可以,哪還管其他的什麼條件,所以滿口應允對方提出的條件。

傅氏四兄弟斥退了莊內所有的下人,一行八人就在這天地山莊的廣場內展開了一場搏鬥。

傅氏四兄弟他們倒要試一試對方到底有多少份量,竟敢來向他們四兄弟挑戰。

他們不試還好,這一試就試得他們嚇了一大跳,他們只覺得來者四人,身手之高,絕不在他們四兄弟之下,直到那時,他們才知道遇到了真正的高手。

也是直到那時,他們才開始後悔,後悔自己所開的條件太大了,不過現在木己成舟,他們再後悔也沒有用,他們只有打敗對手。

因為他們並不希望在他們有著大好前程的情況下,離開這天地山莊而去歸隱他媽的五十年。

這五十年可不是個小數目,那可是他們半生多的時間,甚至有可能是他們的一生。

所以他們對“武林四仙”的出手再也不留情,劍劍是狠招,招招是殺招,似乎跟他們有深仇大恨,非要致他們手死地不可似的。

而夏雷他們辛辛苦苦地找到傅氏兄弟,本意是為了揚名立萬,可不是無故跑到這天地山莊去守他媽的一輩子的莊的。

所以他們也不客氣,盡展所學與對方鬥在一起。

於是一場空前絕後的龍爭虎鬥在天地山莊前面那廣闊的廣場中間展開了。

雙方的修為本來就相差不大,所以一時之間也分不出勝負來,大家只有盡力地去打,只打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雙方就這樣不吃不喝地在天地山莊內打了三天三夜,最後還是夏雷他們技高一籌,打敗了“天地四傑”傅氏四兄弟。

他們雖然勝了,但卻也是滿身傷痕累累,那優勢也不是很明顯,如果要他們重新再打一場,也不一定保證夏雷他們會贏。

“天地四傑”傅氏兄弟倒也是個遵守諾言的人,自從那一戰之後,他們就從江湖中平空消失了,只有“武林四仙”知道他們為何會突然失蹤,不過誰也沒有把這件事講出去。

而“武林四仙”之所以能夠名動天下,那倒並不是那一戰的結果。因為那一驚天動地之戰對於外界來說,根本就象沒有發生過一樣,所以江湖人當然不知道他們已經打敗了“天地四傑”。

而對於他們自己來說,則認為那一次即使贏了,也贏得不很精彩,所以誰也絕口不提那件事,而“天地四傑”的忽然歸隱在江湖中就成了一個謎.想不到轉眼間,五十年很快就過去了。

如今“天地四傑”已經重出江湖,要找他們“武林四仙”報當年被迫隱江湖之仇。

而他“武仙”夏雷則首當其衝,被對方逮個正著。雖然他現在的修為比起五十年前來,那可真是今非昔日,可是對方也一樣進展迅速,以現在自己的修為能否是對方之敵,也依然是一個謎。

“武仙”夏雷愛徒心切,只有隻身獨上這虛無縹緲峰,希望憑他的那張臉面,能夠說服對方先放開宇文長風,然後再山他設法找到其他三仙,再與對方痛痛快快地打一場。

他相信以“天地四傑”的聲威及為人,是不屑一起向他下手的。

所以他才一個人敢獨上這虛羌縹緲峰。可是如今的結果卻大出他意外,想不到以傅氏兄弟他們的為人,既然會在他來之前,廢了宇文長風的一身武功,這很明顯對方這一次是有備而來,根本不把他“武仙”放在眼中,更可怕的是對方這一次來,顯然是趕盡殺絕。

“武仙”夏雷機伶伶地打了個寒顫,他再也忍不下這口氣,他想不到自己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徒兒,被對方一舉手間廢了武功,如同廢人,這比當場甩他一個耳光還要痛苦。

夏雷看著宇文長風的那樣子,心中一痛,頓時起先過來所有想好的東西都忘記了,只見他眼中寒芒一閃,緊盯著傅振峰道:“即使我們之間有著過節,你也不必對他們這等後輩下這麼重的毒手。“下毒手?如果不是看在你的張老臉上,恐怕他早已經橫屍當地,還有給你與他見面的機會嗎?”

傅振峰代表四兄弟冷冷地道。

“那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武仙”夏雷在怔了怔後,妥協道。

“很簡單,我只要你們償還五十年來的痛苦,這其中的滋味,你沒有親身經歷過,你是不會明白的。”

“如何償還?”

“武仙”夏雷急欲知道對方要怎樣;“我們已經廢了你徒弟的武功,這已經夠你痛苦的了,不過我們不會就此收手,我要你們當著天下群雄的面,當場自廢武功。”

叫“武仙”夏雷自廢武功,好大的口氣。

如果有人聽見了,不會認為提出這個要求的人是瘋子才怪。

因為現在“武仙”蔓雷的武功曠絕天下,誰不知量力了?要他自廢武功,他不是瘋子,那又是什麼呢?

可是這虛無縹緲峰的眾高手,卻並沒有一個認為“天地四傑”他們是瘋子,因為他們相信對方有這個能力做到這一點。

“武仙”夏雷聽後怔了怔後;突然開口哈哈狂笑起來,只笑得眾人莫名其妙。

“你們不要逼人太甚,要老夫白廢武功,那可要露兩手給老夫見識一下。”

“武仙”夏雷是在氣憤之極的情況下,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看人的樣子是要與對方打一場,這不知是他逼於氣憤,還是根本上就胸育成竹。我們外人不得而知。

“武仙”夏雷既然這樣說了;他們當然是求之不得。

他們雖然自問武功大增,但卻也沒有絕對的實力一舉擊敗在武林中高高在上的“武林四仙”,而各個擊破的方法。

不是他們最願意接受,而現在對方既然提了出來,傅振峰順水推舟地接過去笑道:“既然夏大俠如此說,那我們恭敬不如從命,誰先討教幾招夏大俠的絕世武功?”

站在一旁的傅耀武忍不住手癢,早已經越眾而出,他朝夏雷把拳一禮,皮笑肉不笑地道:

“五十年未向夏大俠討教武功了,今日有幸向你討教幾招,望不吝賜教。”

傅耀武說完後長劍一立,已經飄身在夏雷身前一丈左右的位置之上,這一位置正是出手的最佳位置。

夏雷見對方出來,他的臉色顯得很凝重,對付一個人他相信自己應該不會有問題,而現在的事實是他可能要同時對付他們四兄弟,他自問還未有那種修為應付。

他開始有點後悔,後悔自己這次來沒有帶幾個人一起來,雖然在他所有的朋友當中,沒有人會是“天地·四傑”的對手,不過帶幾個人來,總比自己單槍匹馬要好得多。

這一次弄,不好的話,他可能會斃身於這虛無縹緲峰之上,而且這個可能性還很大.不過現在所有的這一些後悔都沒有用了,他只有既來之則安之,對方要想留他在這虛無縹緲峰上長居下去,那他們也要付出一定的代價,因為他夏雷可也不是好惹得。

傅耀武在“得罪了”一聲話中,劍身已經閃電般地攻出,那攻勢猶如脫籠之猛虎,朝夏雷直撲過去,大有一口就把對方吞掉之心。

很顯然此時的傅耀武,其出劍的速度及威力不知比五十年前多上了幾個臺階也不止。

夏雷雖然從心理上自忖對方不是自己的對手,但如今一見對方那出劍的聲勢,他也不由地為之臉色一變。

對方一劍“萬里無蹤”,猶如狂風驟雨地朝他急襲而採,等他攻到他身前僅二尺左右的距離時,“武仙”夏雷突然一式“疏煙淡月”閃電般地朝對方撲了過去,一點也不示弱。

由於受到夏雷這一式“疏煙淡月”的抑制,傅耀武的劍氣突然間象受到了壓制收斂了不少,沒有象剛出招時那樣峰芒畢露,劍氣逼人。

傅耀武見自己這一劍似乎對對方構成不了危險,連忙急帶後退,同時收回那剛發出的那一劍“萬里無蹤”。

發出去的劍式猶如洩出去的水是絕難收回來的,不過可以收回一部分內勁,而傅耀武之所以要收回那部分的內勁,那就為了更好地把那劍勁用在下一劍上,對方竟然突然間收回了劍勁,夏雷突覺壓力頓減,他在重重地舒了一口氣後,不敢急忙向對方進攻,反而朝後飄退了丈餘。

如此一來,他們兩人又成了對峙的局面。

不過這第一局,他們勝負未分,自然誰也無法說他們在一招之間誰勝誰負。

“武仙”夏雷試了一下傅耀武的修為,使他不由地暗暗心驚,看來對方的修為造詣比他想象中的不知要高出多少倍,他想安然無恙地離開這虛無縹緲峰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與對方拼命,拼一個是一個,因為他已經沒有選擇了。

他突然從心中起了一股殺意,一股很濃的殺意,這殺意使得站在他前面的傅耀武感覺最明顯,他突然感到那股殺意,也情不自禁地打了個機伶寒顫,那一招本該發出的劍式也在這一陣寒顫中消失於無形無蹤。

而“武仙”夏雷在對方情不自禁地在顫抖的剎那間,他已經發動了進攻。

一聲長嘯,一條白色幽靈在空中劃過。

“花空煙水流”武學中的“淺雲閣雨”已經在那長嘯聲中閃電般地擊出。

等傅耀武驚覺時,忙用一劍“乾坤無影”往那飄過來的白影急封而去,其速度也同樣驚人,可是他出手的時候,似乎覺得太遲了,因為等他的劍才剛封出的同時,對方的招式已經攻到,在變起倉促問,他只有朝左急飄,這一飄之勢雖然可以御去對方一部分攻勢,可是卻無法完全逃出對方那隨影附形之絕世一擊。

隨著一聲輕微的“崩”聲,兩條人彰已分。

傅耀武已經隨著聲響,朝後急洩而出。

等他落地時再也忍不住“畦”地一聲張口吐了一大口鮮血,臉色顯得蒼白無比。只有手中的劍,還依然緊握在他手中。

劍上有血,不過一一那是他自己剛吐出來的血.“武仙”夏雷雖然一招震飛傅耀武。

可是他自己也受到對方深厚內力的反震。

他在震退對方的同時,自己也禁不住地朝後踉傖地退了三步。

雖然只有那麼三步,可是對他來說,那是一段稂不短的距離。

傅氏兄弟雖然知道可能傅耀武並非“武仙”夏雷之敵,可是他們絕對想不到,以“武仙”

夏雷的修為,竟然會在二招之間,擊得對方吐血而退,看來夏雷的功力已經到達了化臻。

一時之間傅氏兄弟俱都驚駭在地。

他之所以能在兩招之間取勝,這並非他的武功高出對方很多,而是他以全身的修為凝在一點之上,乘對方不在意時,攻其不備。

他之所以這麼快就勝了,應該說勝得有點僥倖,對方如果不是在微一分神間,他是絕對不會勝得這麼快。

高手之戰,勝在一絲一毫間。

這話的道理就在於此。

傅氏兄弟雖然對夏雷剛才的表現驚駭無比,但他們必竟都是久經風浪的絕代高手,很快他們就恢復了正常。

等“武仙’夏雷剛透了一口氣時,傅振天已經手握一把滿透著殺氣的長劍,站在他面前。

“五十年未見,想不到夏大俠·的武功已經達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也請接我一劍試試。”

傅振天話未說完,劍氣已經劃空而至,劍芒萬點,劍氣如匹地朝夏雷全身罩去。

“武仙”夏雷在淺笑的臉頰之中凝含著一股濃濃的沉重,他面對對方那漫天的森森劍氣,不退反進,一式“高梧幽草”

帶著一股濃郁的草木清香往對方迎去。

當傅振峰剛叫出小心時,夏雷的招式已經攻到,攻勢猶如排山倒海,風雲變色。

兩條人影很快在空中糾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的人影了,想必他們在一時半刻間是不會分出勝負來的。

“膨”地一聲巨響,虛無縹緲峰上突然斷草亂飛,把整個天空也幾乎遮住了。

響聲過後,人影倏分,風雷乍息。

一切都恢復了原先的平靜。除了滿天的斷草斷樹,還是在空中亂飛外。

傅振天和夏雷分站在虛無縹緲峰的兩側。

面對面地站著。

身上沒有任何傷痕。

誰也不知道他們在剛才的交手之間;到底是誰勝了,因為在他們的臉上找不出勝負的表情,更不要說在他們的身上。

整個虛無縹緲峰變得鴉雀無聲。

大家都在閉著呼吸看著他們的出手。

除了偶爾有人閉不住了,傳來幾聲粗重短暫有力的濁呼吸外。

傅振天目光如炬地緊盯著“武仙”夏雷。

突然他的眼睛在情不自禁之中輕眨了一下,在他眨眼睛的同時,頓時空中出現了一道血光,血光沖天而起,異常刺目。

一劍“血行萬里”已經帶著猩紅的顏色,朝目標急掠過去,奇快奇準奇狠。

“武仙”夏雷見之臉色大變,他的喉嚨裡在發出一種莫名的聲音後,整個人也已經猶如出山之虎,入海之蚊,迅速往對方劍光處撲出。

一式“淚痕無影”帶著他絕世的功力朝對方的劍鋒上急掃而去。

隨著一陣輕微的衣帛撕裂聲,雙方一觸即開,這次雙方來得也快去得也快。

等大家向他們注目塑去的時候。

他們已經一動不動地站在他們起先的位置上了,似乎他們之間,還根本沒有移動過似的。

不過我們可以從他們身上發現一些東西。

這些東西是他們剛才在一觸即分的時候留下來的,不過如果不注意看的話,也許不會被人發現他們前後的那麼一點變化。

傅振天雖然還站在那裡屹立如山,可是他的嘴角,這一次明顯地有了一生血跡。

一絲他還來不及擦去的血跡。

也許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嘴角露有一絲血跡。

“武仙”夏雷站在那裡看上去依然仙風道骨,猶如仙人下凡,可是大家可能會發現他那掛在下面隨風飄動的袖子,此時卻平空多了一條裂縫。當然這條裂縫很顯然是對方所賜。

很明顯傅振天在這一招之間已經受傷了,可是卻不知道他這一次所受的傷勢是輕是重。

就在他們飄落在地的剎那間,傅振手中之劍已經劍吟震天,殺氣沖天,他已經使出了“乾坤萬里劍法”中最後一劍,也就是最具殺傷力的一劍一一天地乾坤!

隨著傅振天用手中之劍把這一劍式發動,只覺得整個虛無縹緲峰也幾平被那力量驚人的劍式帶得左右旋轉起來似的。

任誰也想不到這一劍“天地乾坤”會有這麼大的威力,一種似乎不是人力所能剋制的威力。

這一劍“天地乾坤”威力如斯的厲害,不要說“武仙”夏雷他們驚駭失色,就連傅氏兄弟自己也不由臉容變色。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用全部的功力使出這最後一招劍式,當然更不知道這一劍之威,竟然會厲害至此。

所以傅振天在使出這“乾坤萬里劍法”中這最後一劍時,他也忘記了乘勝追擊,最終給“武仙”夏雷一式“冷夜孤,吟”從那絕世無雙的劍氣中逃了出來。

不過饒是如此,他也驚出了一身冷汗,臉色更是蒼白無比,那雙寬大無比人袖子平空不見了,很顯然是被對方的劍氣所削掉。

而傅振天也被他的一記“冷夜孤吟”

打得口吐鮮血而退。

這一意外的結果使得傅振峰難以接受,他想不到“武仙”夏雷在力戰傅耀武后,還有能力打傷傅振天。

如此看來,對方的功力也未免太不可思議了。

正當傅振峰在驚駭於“武仙”夏雷那不可思議的功力時,“武仙”夏雷站在那裡,卻也是有苦說不出採,他在力戰兩大曠。世高手後,他也幾乎虛脫,哪還有力量再戰,因為他雖然功力高絕,但他畢竟也是個人,而不是個神。

躲在巨石後面的米天樂看了“武仙”

夏雷一眼,然後朝上官玉雯道:“看來‘武仙’不行了,我們是否馬上出手相救?”

上官玉雯仔細地看了現場一眼,然後遲疑地道:“我們現在出去,你能從傅氏兄弟兩人手中把人救走嗎?”

不知從何時起,想不到她上官玉雯也關,心起他米天樂來。

米天樂聽她這樣替自己著想,頓時心裡美滋滋的,只見他朝自己拍拍胸膛道:“你放心,我雖然不是他們兩個的對手,不過他們要想攔我卻也不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再說你要我做的事情,我哪敢不盡力完成?”

米天樂的花言巧語.上官玉斐聽了、非常受用“,米天樂這小於討女孩子歡心可真有一手。

正當米天樂準備出手救人的時候,現場已經起了很大的變化。

傅揚威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武仙”

夏雷的面前,以現在夏雷的虛弱狀態,只要傅揚威一出手,他必定會死在他的劍下。

夏雷想不到自己縱橫江湖一生,今白會死在這虛無縹緲峰之上。

傅揚威的劍氣已經升空,只要他的劍一揮下去,“武仙”夏雷勢必難逃此劫。

眼看著一代“武仙”就要命喪在這虛無縹緲峰上了,突地峰上人影急現,奇快地往縛揚威撲去,來勢之猛,駭人聽聞。

這突來人影一撞,傅揚威的劍勢立時撲了個空,夏雷也乘機脫離了險境。

一見來人,米在樂的雙跟不由地一亮,因為他看見了,他急需看見的一一牡丹聖女!

隨著“牡丹聖女”出現的還有梅姥姥四-大護法、四大使者及一個他在蚌埠城中碰到的白農‘少女。

“牡丹聖女”看了驚駭不已不住後退的傅揚威及傅振峰他們一眼,然後輕露玉齒笑道:

“四位,好久未見了,近來還好嗎?”

傅振峰他們曾見識過“牡丹聖女”的厲害,如今見她帶著這麼多人突然在這虛無縹緲峰上出現,不由地臉色一變,只見傅振峰顫聲道:“你怎麼會在這裡出現?”

“奇怪,傅前輩可以來的地方,難道小女子就不可以來嗎?這裡又不是妓院。”

“牡丹聖女”的話使他們的臉有點掛不住,特別是最後一句“這裡又不是妓院”更是把他們當做了嫖客。

他們想不到“牡丹聖女”除武功厲害外,那張嘴也很厲害,如果再跟對方講下去,不知對方又要說出什麼使他們難堪的話來。傅振峰突見“牡丹聖女”她們的出現,一時不明對方的來意,所以他只有試探性地問道:“聖女跟夏雷是”......”

“牡丹聖女”聰明過人,當然知道對方問這句話的意思,嫣然一笑道:“他是我的殺母仇人,你們總該滿意了吧?”

傅振峰倏見對方“牡丹聖女”她們的出現,一時不知如何辦才好,正打算乘對方還未對他們為難時迅速離開。因為他們自問現在以他們兩人之力絕對不是她們的對手,因為有兩個人已經受傷。

而如今聽對方說那“武仙”復雷是對方的殺母仇人,頓時大喜過望,諒對方也不會與自己為難,更不會幫“武仙”夏雷了。

傅振峰展顏一笑,討好地笑道:“如此說來,老夫不妨現在就把他交給你,讓你也消消心頭之恨。”

“牡丹聖女”聽了不由地咯咯一笑,笑得花枝亂顫,笑得眾人更是莫名其妙。

多謝傅前輩的好意,不過本聖女有一個習慣,那就是我從來不打落水狗。”

“武仙”夏雷在江硝中聲威極隆,想不到今日在這裡被人譏為落水狗,也夠他受得了。

“不錯,以聖女的修為是不屑而為,這樣好了,由老夫為你代勞。”

傅振峰說完正欲一劍往“武仙”夏雷劈去.“住手!”一聲嬌喝聲隨之傳來。

傅振峰聞言怔了怔,同時也放下手中之劍。

“牡丹聖女”不悅地看了他一眼道:“殺母之仇豈能有人代之之理?”

傅振峰不解她意,疑惑地問道:“那麼以聖女的意思是”…”

“馬上放了他,等他功力恢復的時候,我再找他,為母報仇。”

“你發瘋了,這樣無疑是放虎歸山,還請聖女三思而後行,不要草率做出決定。”

“牡丹聖女”見對方這樣講,大為不悅地道:“什麼?你的意思是說我將來對付不了那‘武仙’夏雷,你懷疑本聖女的修為?”

傅振峰聞聽此言不由地驚出一身冷汗,他本來想與對方暫時聯對手付那“武仙”夏雷,而現在的事實卻想不到對方會要求自己放了夏雷。

如果自己答應對方的要求,那麼他所有的一切將前功盡棄,如果不答應對方,以他和傅揚威的功力對付“牡丹聖女”是沒有問題,不過還有“牡丹聖女”帶來的這麼多人及’武仙”

夏雷那高不可測的修為。

在其他兩兄弟都受重傷的情況下,這一戰他們是絕對佔不了多少便宜的。

他對“牡丹聖女”恨得牙齒咬得緊緊的,如果不是她帶人過來一鬧。今天那“武仙”夏雷非死不可。而如今他只有先退一步。放了對方再說,因為萬一不答應與“牡丹聖女”鬧翻了,那他們四兄弟說不得全部要斃身於這虛無縹緲峰上了。

思慮再三,他們覺得無論如何,還是命最重要,所以他還是做出於妥協的讓步。

“牡丹聖女”緊盯著“武仙”夏雷一眼道:“你還不給我快滾,下一次碰到你時就是你的死期。滾!給我滾得遠遠的。”

’武仙”身為一代武林之尊,還從來沒有受過如此大的侮辱,特別是象“牡丹聖女”剛才那樣當著眾人的面,公然要他滾。

所以“牡丹聖女”這次雖然救了他,他不但不領情,眼中反而對她多了一種仇恨的目光,一種令人望而生畏的殺氣。

不過“牡丹聖女”她也不在乎,反正遲早她都要與對方動手,她要報殺母之仇,她才不在乎他對她的看法呢。

“武仙”夏雷從“牡丹聖女”身上收回那道仇恨酌目光後,又把他轉向目前還在傅振峰手中,但己被他廢了武功的宇文長風身上。

“牡丹聖女”冰雪聰明,當然知,道夏雷那道目光的意思,她甩那寒芒掃了傅振峰一眼道:“你把這個廢物抓在手中又有什麼用?不如干脆就把他也還給人家吧。”

“牡丹聖女”目力過人,她一眼就看出宇文長風已被人廢了武功,現在只是一個廢人。

這次傅振峰倒也很乾脆,她說放人他就放人,沒有絲毫的遲疑之態。

目送“武仙”夏雷他們從這虛無縹緲峰上消失,傅振峰他們認為自己也該走了,如糶再不走,對方要與自己算以前之帳,他們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傅振峰的顧忌也不是沒有道理,正當他告辭對方,準備離開這虛無縹緲峰之時,“牡丹聖女”已經把他叫住了,她道:“傅前輩就這樣走了,那不是太不夠意思了嗎?我們的那筆帳還未算清。”

傅振峰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他聽了“牡丹聖女”的話不由地機伶伶站住了腳步,顫聲道:“你要怎麼樣?”

“天龍堂那邊的這麼多條人命,難道你就不想償還了嗎?說!你給我說!“牡丹聖女,你不要逼人太甚!”

“牡丹聖女”聞之,只是嫣然一笑,道:“是嗎?我倒沒有覺得,我只是就事論事。”

“鬧翻了對雙方都沒有好處,望你三思。”

博振峰以退為進,希望對方有所顧忌。可是事實上“牡丹聖女”卻根本不理這一套,只見他道:“噢,想恐嚇我。你們‘天地四傑’現在已經半數受傷,你說你們還有什麼能耐對付我?”

傅振峰見恐嚇對方不成,他只有用最後一手,只見他在忽然間變得很沮喪地道:“你為什麼放過‘武仙’師徒,而不放過我們四兄弟?”

“牡丹聖女”聽了顫聲一笑,笑完後道:“如此說來,你們‘天地四傑’四兄弟也是怕死之徒。好吧,你既然提出來了,我也無話可說,免得以後被人說閒話,厚此薄彼。

你們可以走了,本來你們不可以走,不過看在兩位受傷的前輩份上,我也放你們一馬,不過你們也別太高興了,我們在江湖中隨時都會碰面的。到那時,你們可沒有這次幸運了。”

傅振峰不管此時她們以何種口氣什麼態度對他們,他也不計較了,因為五十年的歸隱生活他已相信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句話了。

所以他見對方這樣說了,就與傅揚威一人抱著一個朝虛無縹緲峰下急掠下去,深怕再遲一點又會突然變卦,不讓他們離開似的。

“不可以放走他們!”

等“牡丹聖女”話音甫落,米天樂從巨石後面已經飛驚而出,同時口中緊呼而出。

傅振峰面對一個“牡丹聖女”就已經夠他們應付了,如今文見多了一個米天樂,他曾經嘗過米天樂的苦頭。哪還敢再逗留,頓時如命般地從那虛無縹緲峰急掠而下。

等米天樂撲到那峰邊時,已經失去了他們的蹤影,氣得米天樂直跺腳跟,只差一點就要罵娘,當然要罵的話自然是“牡丹聖女”他娘。

一一牡丹聖母!不過此時“牡丹聖母”已經死去多時。

所以他才把剛想罵出去的話,硬行嚥住。

“牡丹聖女”倏見那米天樂顯得很興奮,趕忙跑過去投入他的懷裡,欲與他親熱一番。

溫香柔玉滿懷使得米天樂大受刺激,正當他蠢蠢欲動,準備立還眼色時,突然他想到巨石後面還有一個他好不容易才把對方搞到手的上官玉雯正在後面對他的一舉一動虎視眈眈。

想到這裡,他不由地全身一顫,身上冷汗直冒,慌忙推開“牡丹聖女”,然後責問道:

“你為什麼要放走傅氏兄弟?”

米天樂這一反常的動作,頓時把“牡丹聖女”推的莫各其妙,她也不知道到底她在哪裡得罪了對方,也忘記了回答他那問題。

直到米天樂再緊問一句時,她才回過神來,原來對方在責怪她放走了那傅氏兄弟。

“你知道嗎?你放走了那傅氏兄弟,會對我們帶來很大的麻煩。”

“你幹嘛這麼緊張,難道現在以我們倆的修為,還怕對付不了區區那傅氏四兄弟?”

“牡丹聖女”的口氣講得很輕鬆。

米天樂沒好氣地看了“牡丹聖女”一眼道:“武仙的修為並不在你我之下,今日他都戰得如此狼狽,如果不是你出現可能就要斃身這虛無縹緲峰之上了,難道那武仙的情況有朝一日就不會在你我身上重演嗎?”

米天樂的話講得她全身也不由地一顫,顯然已經說中要害,不過最後她還是美好地道;“我們還有這麼多的姐妹在一起,怎麼能與‘武仙’單槍匹馬相比呢?”

米天樂不知自己是否苟同對方的意見,不過他認為這一切似乎已經並不重要了,因為“天地四傑”傅氏四兄弟,他們人也已經走了。

再說面對美豔群芳的“牡丹聖女”,他米天樂也實在發不起火來,更何況如果不是她剛才及時趕到,他還真得沒有把握對付那傅氏兄弟。

眾女此時紛紛過來見過他這位米大教主。

當米天樂向眾女還禮的時候,上官玉雯已經從巨石後面閃身出來了。

“牡丹聖女”倏見上官玉雯不由地臉色一變,顫聲道:“你怎麼也在這裡?”

雪兒還閃身而出攔在她前面如臨大敵。

米天樂見了不由地覺得好笑,他從後面擠過去拉開雪兒笑道:“都是自己人,你緊張什麼?”

“自己人?”眾女皆都聽得莫名其妙。

米天樂見眾人不明白,於是把事情的全部過程向他的手下做了一個彙報,身為一個教主,還要向手下解釋,那可真是件怪事。

米天樂並不傻,他當然沒有告訴她們,自己為了趁對方救人心切而硬逼她嫁給自己。

因為如此一來不但眾女看不起他,那“牡丹聖女”更是非當場與他鬧意見不可。

最後,米天樂還不忘加了這麼一句,道:“她現在已經加入了我們聖教,不是自己人,那又是什麼人呢?”

“牡丹聖女”朝上官玉雯上下打量了一翻,那目光只把她看得毛骨悚然,禁不住一陣顫抖。

“你現在既然已經是我們聖教中人,那麼我們以前的所有恩怨就一筆勾銷,希望你今後為我們聖教多做點事情。”

說到這裡,她的目光轉向米天樂道:“那你準備怎麼安排好?”

“我現在還想不出如何安排她。這樣吧,就先讓她暫時跟在我身邊好了。”

“如此也好。”

“牡丹聖女”說完目光落在米天樂那在蚌埠堀中見到的白衣少女身上,她像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轉向米天樂道:“歐陽倩是我最得力的助手,一身武功修為更足以傲視天下,今日我不妨把她讓給你。使她和上官姑娘為你的左右侍衛,以後萬一碰到‘天地四傑’也可以應付一陣。”

米天樂見對方對自己如此關懷備至,頓時感激不盡,再說那歐陽倩美豔天下,更不在上官玉雯之下,有她們兩個美女陪他闖江湖,他哪有不願意的道理。

他在感激之餘忙收下歐陽倩,於是向‘牡丹聖女”連說謝謝.最後謝得“牡丹聖女”也不好意裡起來,其他眾女更是看得捧腹大笑。

從現在開始他米天樂身邊多了兩個美如天仙的貼身侍衛,那兩個侍衛則純粹屬於他私人的侍衛,而並不象什麼四大護法、四大使者她們屬於整個聖教,是聖教的護法及使者。

眾人雖然上那虛無縹緲峰並沒有提到“武仙”夏雷為“牡丹聖母”報仇,更沒有殺掉“天地四傑”為死去的眾姐妹報仇,可是這一次大家顯得很高興,特別是她們的米大教主。

一千人嘰嘰喳喳有說有笑地離開那虛無縹緲峰。這其中只有一個人顯得有點不開心,那就是上官玉雯,只見她一聲不吭地跟在米天樂後面下山。

由於米天樂一路上與眾女相嘻,所以一時之間也沒有注意到她,更不知道她的心事。

等他們下了那虛羌縹緲峰後,他們就各自分開了。

梅姥姥帶著聖教四大護法及使者返回她們“牡丹聖女教”的總部所在地“牡丹山莊”。

“牡丹聖女”則一個人回到她的“茅廬精舍”,她想一個人在那裡靜一靜。

而米天樂則由於有一點私事,就帶著他的那兩位新招的千嬌百媚的侍衛往東南太姥山而去。

上官玉雯由於不放心宇文長風,於是決意要去再見他一面,米天樂由於奪了對方的女友本來就有點過意不去,再說他也為了討好那上官玉雯,所以答應她去見那宇文長風一面。

不過誰也不知道“武仙”夏雷帶著宇文長風到底去了哪裡,不過他聽他的三位師尊說當年“武仙”夏雷就居住在這太姥山,所以他這次只有帶著她們前往“武仙’夏雷的老窩去看看,希望能碰到好運氣。

這一日他們一行三人來到浙江麗水仙都峰,按照米天樂的意思是一行人先去這仙都峰逛一逛,反正找人也不在一時半刻。

上官玉雯雖然心中有一百個不願意,但教主米夭樂既然這麼說了,她也只有從命。

至於那歐陽倩她倒無所謂,不過有風景可逛也總是件很逍遙的事情,試問天下有誰不愛遊山玩水,快樂逍遙呢?

等他們三人將要抵達仙都峰風景區的時候,米天樂眼尖,他突然看到兩個怪異的人從他的對面走了過來。

從來者的步伐來看,顯然身懷上乘武功,會在這裡碰到如此身懷絕技的人,米天樂覺得自己很奇怪,突然他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

他身形急閃已經一手帶著一人躲到路邊去了,他的左右侍衛頓時被他搞得莫名其妙,正欲出聲相問,米天樂知道她們的心思。於是忙用手指了指從對面走過來的兩個怪異之人。

兩女的目光同時朝他的手指之處望去。

“所羅二老”,上官玉雯見過他們頓時叫了出來。

“什麼?他們就是所羅二老?”

米天樂根本不認為“所羅二老”,他只是從“牡丹聖女”她們口中聽說過。

對方兩人能夠打得“牡丹聖女”口吐鮮血。身負重傷,的確不簡單,今日碰到他米天樂,他決定要好好教訓對方,也好替“牡丹聖女”她們出口氣。

想到這裡,他突然帶著兩女從路旁閃身而出,攔住了“所羅二老”的去路。

“哈哈,所羅二老別來無恙!”

“所羅二老”見有人攔住他們的去路,本就非常吃驚,如今見對方既然能一口認出他們來,更是驚駭不已。

他們本以為碰到了熟悉的武林中人,不過仔細一看,卻讓他們大失所望,除了上官玉雯他們曾相識外,其他的他們一個也不認識。

上次上官玉雯曾隨宇文長風在鄉村農戶中見過“所羅二老”一面,所以才有似曾相識的感覺,不過她只不過是今無足輕重的角色,“所羅二老”當然不會記得她是誰了。所以“所羅二老”才會在遲疑了半響後道:“請問閣下是......”

“哈哈,前輩可真是貴人多忘事,不過沒關係,絕對沒有關係,我可以慢慢地告訴你們。”

米天樂在頓了頓後,做了個鬼臉繼續道:“我就。是‘牡丹聖女教’的教主米天樂米大教主,而這兩位就是本教主的貼身侍衛。”

“所羅二老”倏聽對方就是“牡丹聖女教”的教主時,不由地臉色一變,因為這“牡丹聖女教”乃是當今武林勢力最為龐大的組織,教徒的武功更是高絕天下。

何況他們已經領教過對方聖教中“牡丹聖女”的曠世奇學,雖然最後他們還是贏了對方,不過那畢竟是’以二打一,他們覺得如此即使贏了,也贏得不甚光彩。

如今見對方就是“牡丹聖女教”的教主,他們雖然沒有見過米大教主的修為.不過對方既然身為天下第一大教“牡丹聖女教”的教主,必然有其過人之處。

所以他們一聽說對方就是天下第一大教的教主,他們的臉色俱都不由地一變,道:“不知米大教主攔住我們有何事?”

“嘿嘿,也投什麼事情,本教聖女曾經向本教主提起兩位的鼎鼎大名,並且再三叮囑見到兩位時要好好招待招待。”

“貴教聖女也太客氣了,我們愧不敢當。”

“都是自己人,你們還客氣什麼?左右侍衛快來侍候兩位前輩,讓他們活動活動筋骨,舒服舒服一下,你們還不快上。

“是!”

兩女齊齊恭聲道。

她們話音甫落,人已經閃電般地朝“所羅二老”撲了過去。

由於她們知道“所羅二老”的武功修為極高,所以一出手,立刻狠下殺招。

剛開始時,“所羅二老”還以為米天樂真的令那兩位美如天仙的美人過來侍候他們,讓他們昏天暗地的爽一次,正當他們正欲等待著飛採豔福這美好時光到來的時候,對方已經攻到。

當然他們等到的不是那銷魂的剎那,而是讓他們見之毛骨悚然的殺氣。

這突來的變故,即使他們“所羅二老”修為高深莫測,也不由得為的嚇出一身冷汗,暴退而出。

由於這“所羅二老”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所以歐陽情和上官玉雯的攻勢雖猛,招式雖妙,便卻依然無法致他們於死地。

不過她們能使修為高深的“所羅二老”為之驚出一身冷汗,她們的修為也算很不錯了。

兩女在倉促間狠下殺手,一擊無功,身形立即暴退躲在米天樂身後。因為她們知道以“所羅二老”的一身所學,她們絕對無法在對方手下走過十招,特別是對方那如同殭屍般的“所羅神功”。

所以知難而退,見好即收是她們的最佳選擇,當然她們也做到了這一點。

“所羅二老”在變起倉促間雖然躲過了二美的致命一擊,但卻也躲得有點狼狽,如今見兩女又躲在米天樂背後去了,顯得有點氣憤地道:‘請問米大教主,難道貴教中人,都是用這種手段來對付人的嗎?”

“哈哈。兩位前輩說哪裡話,以前輩的絕世修為,她們只配給你們玩玩,又怎麼能夠傷著你們兩位老人家呢?你又何必生那兩個丫頭的氣呢?再說她們即使再不對,也總比兩個成名人物去圍攻一個女孩子要輕得多了。”米天樂講話油腔滑調,一語雙關,只氣得“所羅二老”猛盯著雙眼道:“你…

當然,米天樂最後一句話的玄外之意是說對方“所羅二老”不知羞恥聯手去對付“牡丹聖女”。“所羅二老”當然聽得出他的弦外之意,所以才會氣成那個樣子。

米天樂見對方生氣,頓時心中大悅,他立即用一種調笑的口氣,不修邊副的話語道:

“俗話說得好,笑一笑十年少,兩位前輩的年紀也已經不輕了,如果再生氣的話,那可是會減壽的,如果你們再生氣,當場氣死的話,那我就不好向本教聖女交待了,說我們沒有好好地侍候你們兩位老人家。拜託拜託彆氣死。”

米天樂這番不分清紅皂白亂講一通的話,頓時氣得“所羅二老”七竅冒煙,口中更是氣得哇哇直叫,好像非馬上吃了對方不可。

看到“所羅二老”那生氣的樣子,米天樂也不由地機伶伶地打了個寒顫。

“氣死老夫矣,你去死吧。”

“所羅二者”中的老二段淳似乎再也忍不住,狂叫一聲,雙手已經變成一片泛白,毫無血色,形同殭屍,閃電般地朝他撲了過來。

米天樂雖然沒有見過“所羅神功”,但他卻聽“牡丹聖女“談起過。

所以現在一看到對方出手,他就知道,對方在惱羞成怒之下,已經對他用上了歹毒霸道的曠世奇功一一“所羅神功”。

米天樂雖然身負四甲子以上的內力修為,見之也不由地臉色鉅變,但是現在的他也已經不是以前的米天樂了。

不管如何,他都要鬥一鬥那“所羅二老”,特別是在兩位美豔如花的女人面前。“來得好。”

他的話音未落,整個人也已經暴閃而出,他的整個人也已經全身泛起一層薄薄的寒霜,特別是那雙手更是晶瑩剔透,好象蠶寶寶一樣可愛,使人忍不住要去摸它一把。

可是這時候米天樂的雙手可千萬摸不得。因為此時,他已經使出了天地間至陽至剛的“素骨凝冰掌”。在此全力一擊之下,整個人將變成一尊冰雕,全身的血液也同時被凝固住。

曠世奇學“所羅神功”,面對失傳近二百年的絕世神功“素骨凝冰掌”,到底誰能勝出。

這個問題,誰也無法回答,因為這除了神功本身的威力外,還要取決於練此神功之人本身的內力修為,內力越高當然修為越深,那麼威力自然就更強,就更是舉世無儔。

兩項曠世奇功的接觸,並沒有如人所想象的那樣發出山崩地裂般地巨響·而只是在“波”地一聲輕響中泛起一陣薄薄的白氣,那白氣就象是冰塊被熔化掉的水蒸汽一樣越蒸越濃,那層白氣也隨之越來越濃。

上官玉雯和歐陽倩更是被他們這種奇怪的現象看呆了,一時之間幾乎為之入迷。

“砰砰”兩聲脆響,人影倏分。

米天樂飛退三丈開外,臉含淺笑,似乎沒事一樣,任誰也看不出剛,才他跟人打了一場。

段淳飄身二丈,屹立在風中,也看不出有什麼明顯的變化,只是。臉色有點蒼白。

看來剛才這一交手還是米天樂略佔上風。

米夭樂別看他臉掛著迷人的微笑,其實也是硬裝出採的,他要在兩位美豔少女面前裝出一副很瀟灑的樣子來,其實他內心比誰都驚駭,他想不到人人談之色變的“素骨凝冰掌”,對方硬挨一掌,竟然象是沒事一樣,對方修為之高比他想象中的又不知道要高出多少倍,看來他要小心應付,不然恐怕會重走“牡丹聖女”那條被對方打成重傷的路。

米天樂驚駭於對方的身手,可是有人比他更驚駭,那個人就是“所羅二老”中的段淳。

他想不到失傳了近二百年的至剛至陽的“素骨凝冰掌”會重現江湖,而且還會用在他身上,不過好在他有“所羅神功”

護體,.不然他早就一命嗚呼了。

“牡丹聖女”是他們入中原以來所碰到的武功最高的一名對手,對方的修為似以乎並不在“牡丹聖女”之下。

看來這次又要他們兩個人聯手才能可能打敗對方。另外還有他旁邊的兩個妞,也是兩個難纏的人物,他們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段前輩,咱們未分勝負,是否再接我一掌試試?”

米天樂說完這句話時,身形急進,也不管對方是否同意,一雙手已經變成一片血紅,猶如染上鮮血一樣,刺人耳目。’這一次他要用天地間至陰至柔的掌力“幽冥掌”。對方能接得住“素骨凝冰掌”,他不相信對方也能接得下他的“幽冥掌”而安然無恙。

“所羅二者”倏見對方使出這一掌,看樣子象傳說中至陰至柔的“幽冥掌”,不過很快他們否認了自己的看法,因為在武林中還從未聽說過有男人練“幽冥掌”的。

所以他們認為米天樂出手的那一掌可能。是另外一種武功,不過是出平時的種種跡象跟“幽冥掌”很像而己。

但不管怎麼說,那一定是一種極為厲害的武功,一種強烈的好奇心,驅使段淳欲試一下米天樂那怪異的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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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xhcixi掃描fuchenwOCR武俠屋與雙魚合作連載

第 八 章 二學合一